在卫进松和那个男人出门之前,我想办法钻进了货车。如果不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我想我一定死不瞑目。
没过多久,男人就发动了车子。我忐忑不安地躲在几个废纸箱后面,生怕他忽然停车走进货厢查看。
总算比较幸运,开了半个多钟头后,男人把车停在了路边。我透过车窗看见他进了一栋废弃的像是仓库一样的建筑物,急忙跳下车厢,偷偷跟在了后面。
仓库里空荡荡的,我探了个头,发现那男人正回头张望,吓得立即缩回了门后。
但我还是看见了那男人的长相,他生得很凶悍,似乎经常干体力活,身上满是结实的肌肉。我不禁打了个颤,如果被这家伙发现我在尾随他,说不定他马上就会杀人灭口。
正犹豫要不要离开时,我忽然听见仓库里传来沉闷的敲击声,这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再次小心地探头望去,我发现那男人已经蹲在了墙角,正挖着墙上的几块砖。他很快挖下了两、三块,然后伸手进去摸了摸,似乎在确定里面的什么东西还在。摸过以后,他似乎放了心,又把那些砖头重新砌上去,然后抹了层水泥在上面。
做好这些,男人再次向四周望了望。我赶忙躲进下车后就选中的藏身处,那是一丛高达腰部的乱草,里面还堆着好几块大石头,像是以前施工挖地基时挖出来的。
我看着那男人走出仓库,跳上货车。最近的时候,他离我只有几步远。我一动也不敢动,连呼吸也几乎停顿,就在他经过我面前的瞬间,我忽然看见他下巴到右颈处有道长长的伤疤。
我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。我敢肯定,我一定见过这道伤疤,只是一时之间,竟完全想不起来是在何时何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