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烂药大儿子来电话,要跟承湘合伙,决计将毕国伟赶走。“这个店是我出钱撑起来的,他不成器干脆把他撵走。”
承湘没有同意。俗话说: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”毕家老少十几口人都希望靠这个店子撑脸面,毕国伟还希望这个店找媳妇的,现在赶走他他不搞破坏才怪。烂药更不会轻易断送自己产业。承湘不希望自己成为坏人家好事的人,这个亲戚估计也走不长了。
天真的姚爹还亲自去烂药家商议,他不想分家。尽管和烂药闹得不愉快,他还是想继续搞大店,自家没有多少本钱啊。他提议让姚娘掌管钱财,烂药当即反对:“这怎么行?我家交出钱财,儿子跟你们一家三口打工啊!”姚爹吃了闭门羹当场诉说烂药陈年烂事。“要你管啊!没本事自己开店,找到我家干鸟事!”
完全是黑白颠倒,姚爹跟承均说:“他胆敢干活,砸他机器。”
承均跟毕国伟大吵大闹,失去理智:“二十二万,要不要?不要我要!”
如了黄梅和毕国伟的心愿:“这么定了,我一周之内筹钱!过了期限这店归你。”
毕家四处化缘还卖姚家的拐,说姚承湘没出息来学手艺也不认真,承均搞了几年经常出错浪费不少板材。甚至还跟小英子父亲鼓吹承均不中用,养活不了一家人。总之佰水西部可以宣传的都让他宣传了,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。
姚爹也不是省油的灯,四处反宣传。称毕国伟贪污公款,而且专找毕家人说这些。可怜没有人相信他,谁叫他找着这种人合伙啊!而且是拆散毕家兄弟的伙,没有人同情他。
承湘再次前往松江,这回他直奔松江新城。此前有中介通过网络知道他要找门面。邀请他前往松江新城考察。考虑自己要开大店,先从新城下车,跑到大学城附近。没有遇见合适门面,因为这里是大学生生活的地方,来此开业做什么?他没有想过,人烟稀少缺少人气。感觉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,下午他给中介电话,马上有人来接他。先带他去珠江新城内街门面,一间1200一月。因为比较背,他不中意。中介又带他去卡尔小镇,那边门面比较大位于台球室下面。没有商家入驻,3000元/月。他当即付定金。中介仗义不收,说定下来不怕你不给。松江是个好地方,风景秀美,还有大学城正合姚承湘的心意.
这下他心里有了账本,只等分家。次日还带兄弟过去看房子。同时还往泗泾洞泾一带活动。未开店前,听老家人谣传哪个哪个在那里发财了。尤其泗泾一带,动迁房很多还有钢材市场。同时周边的九亭,佘山,赵巷有上海知名的别墅群。只要打开市场不愁生意的,他们一路走一路看。“来这里不错啊!比松江新城好!”承均说
“可惜没有门面啊!”承湘反说
回来跟姚娘汇报,她担心不已还决定和承湘一道过去。中介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来催促办手续。令姚家担心的是毕国伟未必可以如期拿出十一万元。毕国春还来劝和:“先合伙搞完一年,到时候赚钱再分。中途分家不好办。”姚娘有自己看法,毕国伟不是养老子的主儿,连烂药都被欺骗。他从不懂得节省,有钱立马花销,不然心里不愉快。他媳妇来这里海吃海喝吃我们公家钱,把账户亏空了有死不承认。
国春觉得有道理:等他结婚了,更拿不出来钱分家。问及他们打算,姚娘说回家,承湘承均去给别人打工。国春感叹:“这样不值得啊?”
又一日,姚娘跟承湘去松江看门面。她晕车所以没有过早,地铁人多占了很久没有位子。到达松江新城步行。松江空气新鲜,放眼望去就是绿地。这里有公园还有林荫道。路上人很少。姚娘说:“怎么没看到什么人啊?”
“新开发的地方哪里有人?再说这不是养老的地方,都上班去了路上看不到人的。”承湘说“比不上杨浦,每天人来人往的。”
“我当什么好地方,郊区!”姚娘不乐意。
到达珠江新城,带姚娘进内街看房子。“这么背要到好纳凉啊!”埋怨承湘没眼光。
“这间便宜啊,才1200一月。那边面积大要3000一月。”
“反正开大店,肯定要路段好。”姚娘有了毕国伟开店的经验,所以自己找房子专挑人多地段好的地方找门面.
没办法,承湘带她往卡尔小镇去。中介刚上班,知道他们来了。还特地挑了一家大门面。姚娘看不中,因为位于车库旁边。中介说直接从开发商拿房子需要一年一交。这边原本搞商业街,因为世博会缘故房子卖不动,所以门面一直空着。无奈之下,为了回笼资金开发商才委身下嫁无论什么生意先进来再说。
“我们创业不容易,在市区租房都是付三押一的。”姚娘才不想一次交付三万六千元租金。
“那我们跟开发商商量商量!”中介又去和开发商协商。
开发商一听搞不锈钢加工,噪音大不接受。中介只好托词继续谈,而姚娘他们只得回去等消息。“估计别人不想租。”姚娘说
“看到我们拿不出来钱啊!”姚承湘心里落空了.找了很久的门面就这样的断送了,花了不少冤枉钱.
“说苕话!没有生意一次付清在这里困住等死啊!”
回江杨路,他们在小店吃饭。菜价很贵,承湘和母亲一人来了一瓶啤酒。末了付账姚娘出钱。承湘打趣:“不好意思,要老妈出钱!”
“你赚钱了再请老妈的客。”姚娘笑道
中介说那门面开发商不租了,只好让姚承均去九亭看房子。可是他没有胆量拿下门面,因为一旦开店要承担风险。还得家人再去看。正好这晚毕国伟凑齐钱,还找来本家来分家。姚娘听说要少钱大怒:“还把刀子竖陡些,钱是一分不能少的。”
毕国伟不吭声,黄梅掺合此事。她解释:“老表舅妈都预支了工钱。这些都是账上没有显示的。”毕本家也认同这个观点。
姚承均说:“这是他和毕家的事情,外人不要干涉!”因为合伙对象是毕国伟而不是半路杀出来的狐狸精。
姚娘说电动车丢了也要算钱。毕国伟来劲了:“那是去年买的,不是现在的”他是成心分家宰舅妈。烂药家向来只占便宜不吃亏,宁愿把钱用在嫖人身上也不愿意好事亲戚。所以烂药名字这样传出来的,后来生了儿子别人取笑烂药“屄国伟”。不料这小子还承接烂药传统,青胜于蓝,吃喝嫖赌不输烂药,六亲不认独领风骚。其兄弟追问烂药借了钱那个还?他居然说谁借钱谁还。后来兄弟要本金他也不承认。还说哪个借的钱那个还,说得兄弟气死了也不管此事。
“怎么不算啊?这车是王八蛋驴在外的啊?”姚承均要打他人。
黄梅劝说好分好商量,毕本家说:“他是为了公事丢了的,肯定不算,”
“去普陀约会算公事么?”承湘反唇相讥。
“哦!是我听了半边话,实在不晓得内情。”毕本家打圆场。
姚娘不乐意“钱是一个子儿不能少的,不行让毕国春来评评理。”
承湘给毕国春打电话,他知道非去不可。骑车从洋浦赶往宝山,夜色苍茫,江杨死寂没有人气。这事情他不想掺合:一边是舅妈一边是兄弟,弄不好两边得罪了。此前找承均大伯,他不想出头最后毕国伟找此前帮忙散伙的本家来了断。
姚家不接钱,毕本家劝说“表姐啊,都是出来做生意的不能为了两千元伤了和气。毕国伟他是你外甥,他家条件你们最清楚。为了这十万不晓得求了多少人,找我借钱。我哪有?每月收入五六万我好赌,没有闲钱的。前年跟我老五分家,五万块欠账都给了他。都晓得要账难啊。拿到现钱是最好的,虽说有几万元欠账又少钱不合情理。他也确实拿不出来。”
最后毕本家还说黄梅是你未过门的外甥媳妇,只当那两千送礼的。姚娘懒得回应,此时佰水县也闹得不可开交。烂药凑了一万给姚爹,他听说少钱要和烂药动刀子。最后承湘打破僵局,收下钱写了收条。毕国春赶来已经办妥,夜晚没有地方存钱。最后由承湘到自动存款机处理了。
毕本家还劝说:“表姐,不锈钢这行业还可以搞十几年。佰水老少爷们几个还窝在家里种地啊!有机会好事继续搞。不能因为分家灰心丧气。”
次日承湘前往九亭看承均所说门面,中介太不厚道。给他看的不是背街就是很小的房子。加上九亭老街正在拆迁,他最讨厌此事被套牢。“我看了那门面不行,要不回武汉找吧!”
姚娘慌张了,分家了没有去处只想早点安家。她和承均赶往九亭,路上被承湘拦住。“还是不要看了,那种地方怎么能搞啊?”
“要不问一下你大伯?”姚娘说
大伯的答复是虽然现在世博会影响生意,世博会结束生意会好起来。“这样等半年啊!”承湘早从苏州回来看出端倪此地不宜久留。姚娘要让他问姚爹怎么说,不料他要询问湾子人武汉行情么样。
“问了也白问啊?现在能看出什么啊?等到生意好了你去没机会了。”承湘很委屈地说。他早和同学打招呼,准备来日启程。
承均还是想和母亲去九亭看,因为他还不想走。大上海的发财机会肯定比武汉多。开大店自家没有那么多钱,最好还是去九亭和中介商谈。那家中介瞅准他们急于搬家心里索要中介费。无奈之下他们付了五百元定金。
承湘回宝山之后坐在网吧上网,彻底摆脱合伙困扰,新的一页等待他们翻开。晚上去毕国春那边蹭饭吃。大上海就剩下这么远房亲戚可以依靠说来好叫人惭愧。国春安慰表弟们,不能放弃开店。姚娘说没有心思开了,她还是回老家儿子们自己去打工。
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亲戚支持他们开店,承均不喜欢干机器活他只打算开小店。现养家糊口就可以了,他没有父母那种血洗旧耻的精神。提议先让承湘回武汉找门面,自己在上海找。哪个地方好就在那个地方开。毕国春乐于助人,还帮忙询问武汉行情。此时淡季当然没有人说生意好了。
此时,姚爹来电话了。他得话彻底将姚家引入歧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