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广回来了。
林秀有些担心:你没事吧?
孙广:我有事,有大事。
他突然单膝跪倒,学欧美人,捧出一盒钻戒:林秀,你愿意嫁给我吗?
林秀:我……我愿意……愿意!
两人紧紧拥抱。
周小卿还在体验销售员的工作。
有一天,公司经理刁总找苏润谈话。
等他出来,周小卿问什么事。
苏润说,有个客户叫郑柄舟,碧海天公司二级经销商,生意做得很大。他一直想做一级客户,但碧海天派了好多人考察,都认为暂时不行。郑柄舟很不满,碧海天的竞争对手五岳集团趁机拉拢,郑有了二心,开始对碧海天态度恶劣。
刁总认为事态已经非常严重,弄不好这个客户就要丢,本来早就想让苏润亲自出马解决,可苏润家庭出事,就拖到现在。
苏润、周小卿前去拜访。见是碧海天的人,郑柄舟果然劈面就骂:“你们公司的人都是一群废物!废物!废物!还来干什么!”
连久经“战”场的苏润,也一下子愣了。
见来人被镇住,郑柄舟更嚣张,把话又重复一遍:“你们就是废物!废物!根本不会做生意,还整天来招我生气!”
趁郑柄舟短暂的换气,苏润反击了:“郑经理,我知道你对我们公司有些误会,可我前来拜访,你不应该这样对我。咱们两家一直合作愉快,怎么可能变成仇人一样,你这样对待朋友,我不想说对不对,可你想想,就算对待一个陌生人,你也不会这样。你现在还在做我们的产品,而且还想继续做我们的产品,你做我们的产品是赚钱的!咱们这次发生沟通问题,很正常,夫妻还有吵嘴的时候呢,吵完照样过日子。有问题不怕,就怕不去解决问题,光吵架。咱们坐下来,好好谈谈,一起商量,把问题解决,不就行了。”
这回轮到郑柄舟发愣。
“您歇口气,我给您倒杯水。”苏润去饮水机接水。
郑柄舟暗想:这小子跟其它人不一样,不愧是经理。
这之后两人谈上了,郑柄舟又把发火原因,种种抱怨说了一遍,纯属老一套,苏润早从刁总那里知道了。他答应尽力解决。
“我听到一些传言,五岳集团找过您。”苏润说,“跟谁合作,是您的自由,我无权干涉,我只是想给您分析一下。您所在的这个区域,可以说是被我们垄断经营的地方,五岳集团要想进来,就要和我们竞争。俗话说,强龙不压地头蛇。我们公司主要做的,是中高端产品,说句不好听的,就算把低端产品全部放弃,对我们影响也不大,不会伤筋动骨。您如果和我们结束合作,去做五岳集团的代理,您的利润会下降很多,因为您和我们一样,做的是中高端产品。五岳集团主营的是低端产品,他们可以把价格降得比我们低一点儿,抢我们的市场。可中高端产品的价格,五岳集团根本降不下来,竞争不过我们。您做五岳的代理,就只能主打低端产品。一吨低端货赚多少钱,一吨高端货赚多少钱,这帐很好算。
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如果失去您这个朋友,我们损失很大,需要扶持其他的代理商,把您这块市场争回来,很有点儿麻烦;可您的损失更大。这种两败俱伤的事儿,我们不愿意,您也不愿意。您想当我们的一级客户,这我完全理解,谁都想更大更强,可我们派了那么多人考察您公司,的确没达到一级客户的标准,这绝不是故意刁难您。不过您放心,我们一定尽心尽力帮助您,可这件事不是我们单方面能做成的,需要您的配合。大家一起努力,一定能成功。”
告辞的时候,郑柄舟主动握手,还向苏润道歉。
“对客户来硬的?你不怕彻底分手?”周小卿表示意外,惊奇。
“那要看情况,比如有一种客户,就喜欢在推销员面前摆谱儿,刁难业务代表,碰到这种客户,你再怎么服软儿,也谈不成生意。”苏润微笑着,“郑柄舟这个人,別看挺嚣张,可他不敢跟咱们分手,分了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周小卿还有些不信服:“你就这么肯定?万一他气昏了头,不管不顾呢?”
苏润笑容更盛:“我就这么肯定,他越生气,越骂人,越离不开咱们。”
周小卿不相信別人的时候,眼睛睁得大大的,漂亮极了:“你这叫什么逻辑?”
苏润:“咱们一次次去人,一次次挨骂,他要不想合作了,早不见咱们的人,直接去找五岳集团,还骂人干什么。”
苏润向刁总交差,建议必须认真派人协助郑柄舟,进行公司改造,要是还抱以前态度,让郑柄舟自改,就是不作为,最终会失去这个大客户。
女人喜欢有才能的男人,周小卿更爱苏润了。
而林秀和孙广的关系,却急转而下。
二人约好结婚,在这之前先见了双方父母,然后一番商量,决定婚后,一家人住在林秀家中,而把孙广的住处租出去生利。因为林家是新房。
孙广来到林秀家,看到一个大相框中全是苏乐乐照片,猛然一惊,拿出手机,看儿子孙浩在公园、游乐园等处拍的一些照片,果然,发现林秀送给孙广的衣服,全是苏乐乐穿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