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一 题外插曲

天气特别冷,飘着雪花,西北风嘟嘟地刮着。街上很少有行人,人们烧热了炕,都在炕头上暖和。

田大海吃完了早饭,一出家门被西北风呛了一口。他外面穿着小大衣,里面穿着卫生衣和毛背心还觉冷。他急匆匆来找孙月婷。孙月婷开了门,把他迎到屋里。田大海伸着两只手不断的搓着,嘴里哈着气,做出暖手的样子。

孙月婷说:“这些日子属今天冷,看你的手冻得通红。在炕头上热热吧。”

田大海说:“手冻得像猫咬一样疼。”说着他弓着腰把手放在炕头上热乎着。热了一会儿,又把手收回来。眼瞧着孙月婷,嘴里道:“你看热过来了。”又说孙月婷,“你摸摸,热不热。”

孙月婷没动弹。田大海两只眼直直地盯着孙月婷,“你看暖和多了。你试试!”

孙月婷理解田大海的意思。听着田大海最后这句话,便凑过来靠近田大海,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田大海的手背上试试,嘴里说:“是不凉了。”

她刚要抽手,被田大海两只大手抓住了。孙月婷有些不好意思,脸涨得通红:“大海叔,你别,别这样!”

田大海早试出了孙月婷的心理,毫不掩饰地说:“月婷给你办点事,你还给我热热手呢。”

孙月婷的脸更红了,抬头看田大海一眼,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海叔你可知道,我是个妇道人家……”

田大海不管这些,抱住了孙月婷,一只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抚摸着……

孙月婷不好意思,还是把田大海的手给拖出来。

孙月婷没有去批评田大海。只是说:“大海叔你手也热完了,有事你说吧。”

“书归正传,谢谢你。”

田大海按部就班坐下来,把大队开会定下来的事告诉了孙月婷。要孙月婷过完了新年就上任。并告诉她,“从今年开始,在原来的基础上,每年再给你补助100个工日,也就是1000分。”他说,“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补助的工分快有大队长的多了。你看大队这么多人谁有这个待遇。所以,你一定要用心把绣花工作抓上去,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一个新的突破。让村里的人看看,到底还是人家孙月婷行啊!要不然,我就不好说话了。”

孙月婷感激地说:“我知道都是你使的劲,我心里有数,谢谢你!”她看看田大海,下保证说,“俺一定听你的话,把绣花这摊子抓好,干出新成绩来,不给你丢脸。”

田大海说:“这就好,这就好嘛。我相信你。你是个好人,今天也够意思了。把我的手都热糊了,我也要好好感谢你。”说完,他哈哈地痴笑。

孙月婷不好意思地说:“大海叔看你说得多难听!你可要理解我呀!”

大海说:“嫌不好,下次来就不热手了……”

孙月婷说:“不为别的……你可知道我是个没有男人的妇道人家,出了事可没有遮丑的地方……”

田大海笑笑说:“别那么胆小,你放心就是了,保证不能摞出祸来。咱有安全保险的好工具……”说着,他抠抠搜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给孙月婷看。

孙月婷红着脸,额头渗出了汗。

她急急地说:“大海叔我感谢你,可那肮脏见不得天的事咱千万不能干啊!……”

田大海再次来孙月婷家,是三个月以后。 那是个雨雾蒙蒙的天气。外面一片混沌。田大海来报告一个喜讯:要孙月婷准备准备,过几天大队组织几个人到上海郊区参观考察农村副业生产,其中有绣花项目,要孙月婷好生准备准备,把经验带回来。

他说:“你从来没有出过远门,给你争取个名额,借机出去开开眼界。吃、住、行、看、游,一切都不用自己掏腰包,多好的条件。你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啊。”

他看一眼孙月婷。孙月婷满脸兴奋的样子。

“本来没有你的指标,都是分给大队的几个主要领导。”他关切地说,“去吧,你定下来,我给你报上去。出去开开眼,见见世面,上海可是个大都市,去一趟不容易……你要是不方便的话,就把小女儿送到他爷爷那里住上几天。”他嘱咐道,“机会难得,出去开开心,看看大上海,这也是难得的机会嘛!”

孙月婷很是感激;心想,守着大树好乘凉,守着干部好办事。真的不假。

她有些兴奋,心里这样想着:没有田大海帮忙,像我这样一个独身女人哪有条件到大城市开开眼界。咳,人啊,有几等人,木有几等木。靠着领导就能享受,不花自己一分钱可以外出溜溜达达,这社会呀,没有当官的做后台真不行!……想到这,她一阵心血来潮,直冲脑门……脸上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……

田大海坐了一会,不见孙月婷说话,便问:“月婷你到底去是不去,说说吧!”

这时,孙月婷才想起来,急忙说:“去啊,你争取个名额不容易,怎么能不去呢!”

田大海说:“那好,定下来吧。”说完,他用手搓搓眼,眼里出了泪。他不断地揉着,搓着。

孙月婷问:“怎么回事,眼出泪了?”

“眼里掉进个渣渣,你快来吹吹。”

孙月婷过来面对面给田大海用手扒开眼皮,用嘴轻轻地吹着风。

田大海感觉一股女人味从小娘们嘴里吹出来热乎乎的,温柔柔的,怪享受的。

他说:“你靠近点,慢慢吹,别用大劲,劲大了受不了。”

孙月婷又靠近一点,几乎贴在眼皮上,轻缓地一口气,一口气地吹着润风。

“好些了吧,渣渣出来了。”孙月婷说。

田大海睁开眼试了试,猛地抱住了孙月婷。嘴贴在孙月婷的唇上像疯了一样吻着,亲着……

孙月婷半推半就,不断地用手招架……

田大海早试出了孙月婷的心思。

他像一条邪了的疯狗把孙月婷抱在炕上……

自从田大海和孙月婷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后,田大海就锁不住性子了。偷偷摸摸,时不时的去孙月婷那走一走,看一看,消遣消遣。过了一段时间,孙月婷忽然发觉不对劲。两个多月没来例假。她有点恐慌,是不是我那个了!可又一想:不可能吧,他戴的那个套呀,怎么会呢!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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