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贵回来后,有不少人登门说亲。他一连看了几个都没成功。特别是最后的一个。
这女人是邻村一位民办教师,年方21岁,叫雪美丽,高个儿,一头天然弯曲飘逸的秀发,人像她的名字一样美丽漂亮。
铁贵去她家看人那天,雪美丽一眼就看好了这位英俊焕发的退役军人。中午硬是留下来要妈妈做饭给铁贵吃。她还坐在铁贵对面深情地看着铁贵,要他吃饱喝足。铁贵要走了,还亲自把铁贵送出去好远。临别时,主动与铁贵握握手。问铁贵,“你能看上我吗?”铁贵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两人就这样说定了。
住了几天,雪美丽和妈妈来看铁贵。正好天下着小雨,铁贵的全家人都在家。铁贵的弟弟铁民一看家里来人就躲出去了。剩下的就是铁山和铁贵的几个妹妹。雪美丽一看这个样子,知道铁贵家里很清贫,但,心里还是爱着铁贵,没有说出更多的“不”字。
可是,雪美丽的妈妈就不行了。她百般挑刺,嫌铁贵家里贫,连个妈妈没有……中午,铁山留娘俩吃午饭,可是,雪大梅的妈妈执意要走。铁贵只好打着伞去送她们。
走在路上,雪美丽的妈妈对铁贵说:“你家里弟妹多,生活困难一些,不过也不要紧,只要人肯干,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她说铁贵,“美丽也看好了你,说你有文化,长得也好,稳重朴实。我就这么个女儿,在村里教书。你看她怎么样?如果你俩都愿意。日后一起慢慢再了解。”
铁贵说:“大姨,我家确实很困难,条件也不怎么好。只要美丽能看得起我,我是没说的。”
不过老人提出了两个条件:一是,家里人多,美丽身单力薄,吃不了苦,干不了重活。过门后要自己单独过,不能和家里人在一起;二是,答应雪美丽一套四间新房,有地方住。至于彩礼或多或少都不计较。其实,雪美丽的妈妈提出来的条件并不苛刻。是当时社会上一般青年结婚的普通条件。
可是,铁贵觉得这条件太高了,房子问题一时半时解决不了,也就没有答应这门亲事。
回家后,铁贵把女方提出的条件对爹爹说了,并告诉爹爹他没有答应女方妈妈的要求,这门亲事也就黄了。
爹爹批评铁贵做人做事考虑太简单,不能把话说绝。
铁山说:“结婚娶媳妇你能不准备新房吗?就是天大的困难,倒倒借借,勒紧腰带也要盖房子呀!你能不说媳妇绝后吗?”
说得铁贵脸红红的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