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金英在医院又住了一些日子,完全康复后,便和杜生运一起回到结婚的新居。
回来后,新婚夫妇本应和和气气,恩恩爱爱度蜜月。可杜生运非则没有享受新婚蜜月之甜蜜,且两人总是别别扭扭,吵吵嚷嚷,小动作不断。
这主要是因为石金英不配合。
回来的当夜,石金英就和杜生运两下睡,各盖各的被子,而且两人睡姿相逆,头脚相向。这还不说,石金英睡觉时总穿着一条长裤子,把下身包得严严的。每当这时,杜生运就要求石金英把内衣脱掉。
可是,石金英非但不听,还大骂杜生运 “流氓不要脸皮!”,“猫腥腥的讨下贱!”。
终有一天,矛盾激发了。
那是从医院回来二个周后的晚上,外面唰唰下着小雨。夜漆黑漆黑,一丝风没有。杜生运喝了不少酒,在外面干活回来时,已经很晚了。他想,这天气真好,夜是那么静,天是那么滋润。结婚以来,还没有和新媳妇欢欢乐乐同过房。他想今晚上我就要实现。
石金英在家里早躺下睡着了,还呼呼地打着鼾声。
为防不测她改变了以往的睡觉方向,变成了头朝外,脚朝里,两腿夹在一起,身子弓得像一只对虾。
杜生运回到家里,脱巴脱巴衣服就往石金英被窝里钻。石金英把被边早压在身底下, 令杜生运怎么也掀不开。
杜生运龌龊了。但还是劝自己,慢慢来,别发火。人没有不听好话的。于是,他轻轻地,缓缓地说:“金英,金英,少睡会,少睡会。你掀开被子让我进去,咱乐快乐快吧!”
石金英理也不理,一点反应没有。
杜生运急了。
猛一用力,把石金英从被窝里掀出来。按住石金英就去扒她的衣服。石金英上去一脚把杜生运蹬出去老远。杜生运没脱掉石金英外面的长裤,却撕了一条大口子。
石金英被折腾起来了,她破口大骂:“你个不要脸的流氓,尽想歪趟趟,好事不干一点!”
杜生运还是压抑着,争辩道:“我怎么是流氓?夫妻结婚不同房,这叫夫妻吗。我看你根本不体贴自己的丈夫!”
石金英说:“我早告诉你,我有病,不能接触男人,你是不知道吗?”
“我不信,我要看看是真是假。”
“你不能看!”
“今晚上,我偏要检查检查是真有病,还是假有病!”说着他要动手。
“你痴想吧,病在里头你怎么检查。”
“我有法子!”
“呸,不要脸!”
“求求你了金英,你就宽宽心答应我吧!”杜生运又用好话劝导石金英。
“不行,就不行!”
杜生运傻眼了,知道文的不行,就来武的。他猛一用力,把石金英的长裤撕下来。再脱内衣,却被石金英从炕上推到了地下。
杜生运顾不得疼,爬起来,再次去扒石金英的内衣。却又被石金英掀出去了……就这样折腾几个回合,两人上上下下,你来我往,反反复复,闹了好一阵子。杜生运彻底失望了,动手打了石金英两巴掌。不过没用大劲,石金英也没吃多少亏。
这一夜,两人不欢而散。以杜生运败北而告终。
又住了些日子,为这件事两人闹得要离婚。
那是个明月夜,春暖花开,天气不冷不热。石金英白天回娘家帮妈妈干了一天自留地里的活。回来累得不行了。天一落黑,她洗了洗身上的汗水,就到里房把门插上,脱得光溜溜的,盖着一条花被单,舒舒服服睡着了。
杜生运这天还在外面干东家活。晚上喝了几杯酒,已有八九分醉意。因为距家较远,大约有二十五六里路,他骑着自行车走在半路上,自行车链子坏了,不能骑,只得赶着车慢慢走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自行车不坏是驴驼人,出了故障就得人驼驴。杜生运一边走,一边赶着车,遇到难走的路,还要在肩上扛着车。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11点多。他轻轻地打开门,到婚房一看空荡荡的——没人了。再去推推那间房的门已插上。
杜生运一阵火起:他妈的,真是穿裤子睡觉找别扭!
片刻,杜生运又兴奋起来:哼,小样的,看你能躲到哪里去!他心里清楚:小门是我做的,插销是我按的,里面的机关自然我明白。
他坐在那里不急不忙抽了袋烟,听听里面的石金英只有呼呼的睡声,看来她睡得是那么甜蜜。他轻轻地找出了小板手,没弄几下就把小门打开了。他看到石金英睡得像一条死猪,身上盖的东西早蹬在了脚底下,他点上灯看了看,白皙的身体一丝不挂…… 石金英在睡梦中突然被弄醒,她使劲睁开眼,一看是杜生运不干好事,在瞎捣鼓。她气炸了,爬起来就打了杜生运两巴掌。嘴里骂着:“滚开!给我滚!死流氓,真是死流氓,不要脸皮!”
杜生运一时酒力发作,怒气填膺。嘴里叫着:
“叫你不让,不让!今晚上我偏要……”他用力把石金英按在炕上折腾起来……石金英又咬又抓……
杜生运事没干成,手和手腕、胳膊被石金英抓得血淋淋的……
一顿羞辱,杜生运狠狠地打了石金英几拳。石金英被打得一个劲的叫唤。身上红一块,紫一块,疼得嚎啕大哭……
“离婚!”
“离就离!要你这样的老婆没用!”
“我就是叫它没用!”
“好哇,你这骚女人,就叫你那骚玩意烂在身上!”
天亮了,杜生运匆匆起来了,怎么想,怎么气。怎么想,怎么不理解。
“他妈的,说了个老婆作花瓶,好看不能用。”他越想越恼:“这样的老婆有鸟用,还不如没有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