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福春听说田大海复员回来了。晚上匆匆忙忙吃了口饭就去看田大海。
两人见了面特别热情。王福春拍着田大海的肩膀:“回来了老哥,我又多了一个好伙伴!”
田大海高兴地看着王福春,握着他的手,兴奋地道:“好哇老弟,我回来了咱们又有了合作的机会。”
“哈哈哈!”两人一阵欢笑。
铁梅花也抱着孩子过来了。说田大海,“人家福春这两年给咱代耕可没少出劲,比干自己的还上心,咱得好生谢谢他!”
王福春说:“你看,这就见外了。这是我的责任,应当干好么!都是自己人,别提感谢不感谢的了。”
大海说:“福春,在我这里吃个家常饭吧。”
“你们快吃吧。我已经吃过了。”
田大海匆匆地吃完了饭。把王福春拉到炕上坐下,拿来铁梅花炒的熟花生,两人边吃边聊。
大海问:
“翠翠现在怎么样,经常来信吧。”
“她当兵后就和我掰了!还么信不信的,她早没那个心思了!”王福春晦气地说。
“我以为你们好着呢,真是一点不知道。”
“你在部队上又没人告诉你,你怎么能知道呢!”
“你俩到底怎么啦?”田大海不明就里地问。
“咳,一言难尽。别提了,越提越上火。”
铁梅花走过来,“什么时间离了,俺怎么没听说?”
“头春节就办了离婚手续。这事丢人八怪,我不想去嚷嚷!”
“依我看,有合适的就早些找一个,省得父母操心!”
“就是么福春。别挑肥拣瘦看花了眼。”梅花在一旁附和着。
“我不想找啦。打它一辈子光棍吧!”
“你这是气话。父母能跟你一辈子,还是眼光放长远点,早打谱,早安排,成个家嘛。”大海说。
“反正眼前是不找了。婚姻这事我真的草鸡了。眼前就是有合适的也不想要,运气不好怎么也不成。”王福春灰心丧气说了这番话后,把手里刚抽了大半截的香烟掐死了。他把离婚的事归结于运气不好。
“我知道翠翠原来对你挺好的,人啊,怎么说变,就变得这么快!……”
“哼,那是几年前的事了!现在,现在她能对我好吗!自她参军后就变了心,眼头子高了,看不上我这个老农民,泥手脏脚的,能赶上在外面找个当官的好……”王福春越说越气愤。
“我记得在家的时候翠翠很朴实……我看还是写封长信心平气和地谈谈,了解一下真正原因,不能这样说散伙就散伙了……”
田大海还要往下说,被铁梅花挡下了。
屋里静了一会。三个人都不说话。
田大海掏出一盒青岛“骆驼牌”香烟递给王福春一支,两人对上火,吸得满屋子是烟,灰蒙蒙的。田甜呛醒了,一个劲的咳嗽。福春说:“快掐死吧,烟太多,影响孩子的健康。”
田大海说:“别说得那么凶。抽烟有抽烟的讲究。有的人抽了一辈子烟,活到八九十岁。有人不抽烟,不也是少亡了吗。你怎么讲这个理呢。”不过他又说,“适当控制一下也是应该的,事情都得有个度嘛。”
时间不早了,福春起身要走。问了一下代耕的事。
大海说:“我回来了,自己能干活了,日后,你就不用代耕了。具体情况你去请示铁书记,可能他有具体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