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年的小老婆刚躺下来,许二狗就忍不住了。他爬上炕开始动手动脚……
“彩霞,彩霞,脱下,脱下,我看看,看看!”许二狗像一条醉猪直往刁彩霞身上糊。
“会长你可不能啊!老爷不准许,不准许的!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大年他,他,走了,走了。不会管我们。今日我就是要享受享受……来,脱下,脱下……”许二狗半醒半醉,像一只浑身沾污细菌的苍蝇闻见了美味被吸住了。
许二狗见刁彩霞没有丝点脱衣服的意思。急了,不管青红皂白上去就扒刁彩霞的外裤。
刁彩霞半推半就,“会长千万别这样,别这样!”
许二狗不管这些。今日的良机绝不能错过,多少日子,我天天想,日日盼……
刁彩霞内外衣很快被二狗脱下来。二狗自己也脱得光巴溜杆一丝不挂……
他的一只手在彩霞白皙皙的肚皮上乱摸……正要与刁彩霞亲热,田大年突然从外面闯进来。
“好哇许会长,你这不干人事的混蛋!朋友妻不可欺,你这下贱的骨头,我宰了你!……”
许二狗毫无防备,一下子爬起来,“这,这……这,我以为你你……你你知道哩……”
田大年手里拿着一条小细棍,正要往许二狗身上抽。许二狗急了。
“大年,大年,别打,别打!好说,好说的……我检讨,检讨……我一时糊涂,见彩霞水灵灵嫩光光,就做不了主……”
“你这畜生,你这毛贼,不是人,不是人!!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“大年,大年,看在会长的面上,就饶我一程……”
“你说说今天怎么办?本来请你喝盅酒,交个朋友,你却起了淫心……”
许二狗浑身打着哆嗦。“彩霞她,她可是愿意呀!……”
刁彩霞在抹泪哭泣。
田大年看看许二狗那狼狈样子,放下了手中的棍子。
“这样子吧二狗,看在你是会长的面上,今天又是喝了酒,第一次犯病,我还是原谅你。你说说从今往后怎么办?”
许二狗跪在炕上光溜溜的还没有穿衣服。他战战兢兢地说:“我知道大小,只要大年原谅我,今后什么都听你的,我保证将功赎过。”
“你说话算话?”
“算话,算话,不说谎!”
这时,刁彩霞擦擦泪不哭了。她爬起来指着自己白胖胖的身子哭诉说,“许二狗挑衅我,到处乱摸乱挖……我丢人呀……这二狗不要脸,欺负我,我去告他……”说着又哭起来。
许二狗正要辩解,被刁彩霞“哐哐”打了两记耳光。许二狗欲言又止。
“好了,好了,别闹了。二狗也保证不再犯病,受点委屈原谅他这次。今后能忠心为我服务就好!”
刁彩霞又哭脸说;“咱家的金银珠宝,二狗能帮说句话?”
“二狗你说说,我家还有些财宝你能给贫雇农说说话,别抄家了。只要能做到,我还是原谅你!不追究,知道吗?”
“知道知道,一定帮忙,帮忙!帮忙就是了!”
“那好!” 田大年说:“这样吧,为了保住秘密,我也不算你的账了。我写张纸条你签个字,改了就了事。”
田大年把事前早已写好的文书交给许二狗。许二狗说,你念一下,我看不懂。
田大年念道:
“今有我许二狗去田大年家喝酒,酒醉后,突起淫心,趁田大年不在面前,强奸了他的小老婆刁彩霞,实是无脸见人。为保证今后不再犯病,改邪归正。特立字据,以此为证。
许二狗(章)。年 月”
许二狗一听,“不对不对,我没有强奸刁彩霞。我只亲了她一下,摸了她……”辩解后他说:“大年你改过来,我盖个手印吧。”
临走了,田大年说:“你再来许会长,我不送了。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。”
许二狗“嗯嗯”几声,灰溜溜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