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年第三次宴请许二狗转移了地方,连大老婆也不知道。宴请地点就设在小老婆的房内,气氛十分静谧。吃饭的土炕烧得热乎乎的,真有温暖到家的感觉。不过饭桌上的菜肴并不比上次丰盛多少。田大年认为酒喝足了,菜不菜的没大问题。二狗真正盼望的才是硬道理。
这次喝酒就是他和二狗两个。酒过三巡,许二狗在屋内总是左顾右盼,好像有什么心事没落地。
其实,田大年心里清楚会长的心思。告诉许二狗,小老婆不舒服,在里间屋里正躺着呢。
许二狗欢心地笑了,“叫她出来吧,喝点酒,浑身轻快轻快就好了!”
“彩霞,起来吧,许会长叫你哩,出来陪陪会长!”田大年喊。
“我想休息,睡会觉。”小老婆彩霞说。
“来,我去请。”
不由分说,许二狗下炕就到里间去了。里间外面挂着门帘,由外向里看不见。
许二狗见刁彩霞长拖拖的仰腹躺在炕上,就伸过手摸了一把她的下身,被刁彩霞推了一把。
见许二狗还没有出来,田大年就在外面喊,“彩霞,啰嗦啥呢!”
两人一同出来了。田大年的小老婆就坐在许二狗的身旁。两个人都同时瞅瞅田大年。田大年知趣地笑了,“你和会长俩来一杯,提提神。”
刁彩霞柔声柔气地道:
“许会长,老爷这样照顾你,知足吧!”
田大年点点头“知足,知足!咱俩喝,咱俩喝!”
“一喝三盅!”
“来,喝!”
“喝,喝!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接着又一连喝了几盅。许二狗已有些醉意。说田大年,“我去趟茅厕方便方便。”
“许会长,慢走,慢走。”
“没事,没事!”
许二狗摇摇晃晃刚走出去,田大年就和小老婆耳语了一阵。只见小老婆不断地点头,“是,是,知道,我知道。”
许二狗出去好一阵子才回来。本想不喝了。田大年的小老婆又把盅斟满了,端起酒,推推许二狗,“来,许会长。老爷说了,今日上咱就来个一醉方休,打你心坎上来,小妹陪你到底,叫你满意!”
许二狗说迷魂了。酒劲一冲,精神头又上来了。
“彩霞,老爷说得好!我就是冲你个小娘们来的,你这样对待我,我要好好感谢老爷。不不,感谢,感谢大年,大年!”
许二狗已不胜酒力。刁彩霞又满上一盅,“来,咱俩喝,喝,喝出来呀。”
“不,不,不能喝了,再喝就走不了!”许二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刁彩霞说。
“老爷说了,走不了就在我这里住下。”
许二狗擎着酒盅,心里一阵兴奋,“我喝,喝出来!”。
两个正喝着。
田大年说:“你俩喝,我走了,头晕,不行了。”
三盅酒下肚。刁彩霞说:
“许会长,我喝多了,到里房歇一会。”
正合二狗下怀,“来,我扶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