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王福春和田大海在金花河北的地头上打了一仗后,王福春总是怀恨在心。虽然他当时说得不错。可他总认为田大海欺负了他。
他想:田大海爱梅花,为何我就不能爱。你是民兵干部可以爱,我不是干部,可我家里有地有钱,还不比你一个穷光蛋强。我更有条件爱!等着看吧,梅花到底是爱你,还是爱我!
他想:我不相信一个人见财往外踢,视财而不见。梅花肯定还是要爱我的。
他想着想着笑了,还笑出了声。心里说:奶奶的,我就是要这个劲使,一定把梅花搞到手。看看我王福春行,还是你田大海龙。
妈妈在东炕上缝衣裳,好长时间也没听到儿子的欢笑声。
问:“春子,有么喜事哩?”
“妈,缝你的衣服吧,我的事你不用管。”
“你看这孩子,说的么话哩!我就你个儿子,妈能不管?”
“说不管,你就甭管,好不!”
“好好好,妈不管,不管。”
福春又在想:狗日的我不能就这样没声没响受他的欺辱。
我也是五尺多的汉子,那里也不比他熊,不少鼻子不少眼。我又有文化,有条件和他抗争。谁争是谁的。想来想去,王福春还是想要抓住田大海的私弊出出气,让他难堪,让他名誉扫地,看他还和我争不争。
想着,他又不自禁地笑了,不过他没笑出声。
他这样蕴藉地笑了一会,又气愤了:这小子,真可恨,就是得想办法修理修理他。不好好修理修理就是不老实。
他想着想着,又兴奋起来,不觉心里一阵惬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