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靖齐带着潇潇来到了悬崖下,上去之前,潇潇回头看了一下这片美丽的湖水。其实,崖底的风光十分秀丽,山清水秀,莺歌燕舞。倒真是个美丽的物外桃源。
一时间,潇潇看的痴了。低低的呢喃“此生唯愿,携爱人之手,看遍世间美景。”
赵靖齐看着潇潇迷恋的目光,紧紧的拉着她的手,深情的说“我一定会陪着你,看遍世间美景,一直到地老天荒。”
潇潇粲然一笑“好。”
赵靖齐揽着潇潇,腾空而起,在山崖上几处突出的岩石上借力,不费什么力气就跃上了崖顶。
二人刚刚登上崖顶,就看到了在此等候的郭遵和一干死士。
郭遵看到二人交握的双手,爽朗的哈哈大笑,已然明白了怎么回事。自家的靖齐老弟竟然拐走了江湖第一美人落雪神女潇潇,真是厉害!
赵靖齐看着崖上都是自己的人,心下便放松了许多。牵着潇潇慢慢走向郭遵。
郭遵戏谑的看着二人走近,对潇潇说道“若是有朝一日,靖齐和别人女人眉来眼去,请问落雪神女当如何?”
潇潇笑而不语。
“让我来告诉你吧”赵靖齐含笑看向了身旁的佳人,握着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郭遵心想,二人竟是如此心有灵犀,彼此了解,急忙竖起耳朵。
“潇潇的落雪剑会毫不犹豫直接从我身上扫过去……”
赵靖齐的话逗笑了在场的所有人,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死士都为自家小王爷开心。但是唐尧却有些隐隐的担忧,八贤王会同意小王爷和江湖女子在一起吗?皇上又如何能为他们赐婚?
“小王爷,如今您平安归来。我们应当立刻赶回木秀山庄,审问逐风和襄雨。若他们真的是西夏人,那么就必须要查探出白玺阁的幕后主人究竟是谁,究竟是否会继续对我朝不利。”唐尧冷静的说。
“是的。我们即刻赶回木秀山庄。”
木秀山庄大厅,山庄的护卫和赵靖齐的死士将四周团团围住,任凭你武功盖世,也插翅难逃。赵靖齐、郭遵、郭灵、潇潇以及木庄主父子准备审问逐风和襄雨。
“木庄主,不知您可知晓,昊漓公子私下与白玺阁勾结之事?”赵靖齐冷声问道。
“我先前并不知道。直到小王爷的人那晚押着昊漓回来。”木中寰答道。
“看在木秀山庄是我朝重要的兵器山庄,木庄主又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辈。如果昊漓公子今日坦诚的交代自己所做的一切,朝廷可以既往不咎。”赵靖齐朗声道,心中想着木中寰在朝廷和江湖的势力错综复杂,若是可以,就卖木秀山庄一个面子。
木昊漓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木中寰面前,声调忽然提高“爹,孩儿不孝。之前隐瞒了你和娘,紫语……她被白玺阁掳走了。”
木中寰猛然站起来“你说什么,白玺阁的人掳走了紫语!”
“是的。他们威胁我不能告诉任何人,否则紫语性命难道。还,还让我……”木昊漓犹豫的说。
“还让你怎样?”郭遵问道。
“还说宗门需要我的帮助…… 让我设法拿到金明寨的兵防图和地形图。我就……我就在晚上偷偷迷晕了金明寨的守卫,潜进了李士彬的主营帐。但我未曾想到,白玺阁会派人血洗金明寨,十万人的性命因为我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金明寨的命案,的却是白玺阁所为。而你……就是帮凶。”郭遵颇有些激动。
“我只是想救出自己的妹妹,并没有想到会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。”
潇潇回想起那日在红树林,逐风隐约间说道,木昊漓喜欢自己的亲妹妹!
潇潇开口问道“木紫语,真的是你的亲妹妹吗?”
木昊漓未曾开口,却是木中寰代替他回答“哎呀……都是老夫的错啊。紫语并非是我的亲生女儿,而是小时候被亲生父母遗弃在了木秀山庄门口。我和夫人见她可怜,想到膝下又只有昊漓一个儿子,多一个女儿也是好事。可谁能想到,以兄妹相称的他们竟会日久生情。我先前察觉了出来,所以把紫语送了出去,想终止这段感情,毕竟是名义上的兄妹,这段感情如何能被世人接受?”
木昊漓继续说“可是就在紫语被送出去的时候,却被白玺阁的人盯上了。他们用紫语威胁我,让我替他们做事。紫语在他们手上,我又如何能拒绝?”
潇潇和赵靖齐双目相对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郭灵是将军府的女儿,本就性格像男孩子一样。郭老将军又是老年得女,十分娇惯。她看着赵靖齐和潇潇眉目传情,十分不悦。转而对木昊漓说道“那你也不能喜欢自己的妹妹啊。”
“在我眼里,从未当她是我妹妹。初见那一年,我六岁,紫语还是襁褓中的婴儿。这十多年来,我亲自看着她长大,陪着她成长。一分一秒都未曾离开,你们知道这种感觉吗?十年的时光,我的目光只追随着她,我全部的爱与关怀也都给了她。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兄妹,可为何人世间竟容不下我俩的这段情?”木昊漓脑海中回忆着这十多年来的点点滴滴,脸上露出的,是潇潇从未见过的温情。
潇潇心中十分触动,眼中含着泪。“人的一生又能有多少个这样的十年呢,你和紫语,不应该只沦为礼教的牺牲品…… 你说她被白玺阁的人掳走,不如我们帮你,把她救出来。”
“落雪神女……你真的愿意……帮我救紫语……”木昊漓有些不敢相信的说。
“当然。”潇潇答道。
“没错,我们会帮你,救出紫语姑娘。”赵靖齐看到潇潇答应了木昊漓,也表态说道。
木昊漓看着潇潇,竟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曾经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,她竟然可以不计前嫌帮助自己,昊漓心中十分感动。
“可我也并不知道他们将紫语囚禁在何处,恐怕只有问了逐风和襄雨才能知道。”木昊漓说道。
“把逐风和襄雨带上来!”赵靖齐向门口的唐尧吩咐道。
不一会,逐风和襄雨便被押到了大厅。
逐风看着赵靖齐冷笑一声“我败在了你手下,无话可说。但你若想从我身上套出什么秘密的话,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今天我不并打算盘问你白玺阁的事,你只需告诉我,木紫语被你们抓到哪里去了?”赵靖齐走到逐风面前,无情的问道。
“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?”逐风回答说。
“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赵靖齐上前一步,抓住了逐风的下巴,恶狠狠的说。
“呵呵……你不过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小王爷罢了。你永远无法抓住‘风霜雨雪’,也永远无法了解白玺阁。”逐风向潇潇看了一眼,冷冷的说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……落雪神女潇潇也是‘风霜雨雪’的一员,这我早就知道了。如今只有一位霜公子还逍遥法外,但是我相信,他一定在某个地方,看管着木紫语。”赵靖齐刚刚说出潇潇就是‘风霜雨雪’的雪杀手之时,在场的人全都一震。
郭灵脱口而出“乱臣贼子,你潜伏在我们中间究竟想干什么?”说完就要拔剑攻击潇潇,却被郭遵一把拉住。
“哥!”郭灵不解的大喊一声。
“莫要冲动,我相信,潇潇妹子不是坏人。”郭遵看着潇潇,眼中全是信任。
潇潇心下十分感动,对着郭遵说道“谢谢郭兄。”
郭灵看着自家哥哥和赵靖齐都被这个落雪神女迷晕了头,十分气恼“她明明就是白玺阁的乱党,故意接近我们不知安了什么心。哥,我才是你的亲妹妹。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!”
“灵儿,潇潇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赵靖齐把潇潇护在自己身后,说道。
“你们…… 简直不可理喻……”刚说完,郭灵便气冲冲的冲出了大堂。
襄雨看着这一场争斗,竟然笑了出来“赵靖齐,你就算一网打尽了‘风霜雨雪’又如何?少主已经亲自来到了延州,以你们现在的实力…… 根本无法与少主抗衡……”
赵靖齐走到襄雨跟前,与襄雨目光相对,柔情似水的眼眸打量着襄雨的脸“御史中丞的女儿,做出如此叛国之事。”赵靖齐的手划过襄雨娇媚的脸颊“这么美的一张脸,若是被划上了几道,不知襄雨姑娘还有没有做青楼头牌的本事。”
“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,赵靖齐,有本事你就来吧。”襄雨坚定的说。
话音刚落,赵靖齐就抽出了从山庄护卫那里还回来的璇玑剑,襄雨的脸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痕。
在场的人都不忍心再看,别过了头。
“我可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,对于背叛朝廷的女人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心。”赵靖齐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掉了璇玑剑上的血痕“死在璇玑剑下的亡魂何止千万,你若再不说出木紫语的下落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襄雨依旧冷哼一声,仿佛脸上不断滴血的伤口不是在自己身上一般。赵靖齐刚想划下去第二剑,只听大堂里响起了洪亮的一声“慢着。”
赵靖齐似是早就知道逐风会出言阻止,对襄雨说道“你看,你的队友对你,倒是比你自己好很多。”
赵靖齐转身看向逐风“你最好让我听到满意的答案。”
逐风心疼的看着襄雨滴血的脸颊,昔日同生共死执行任务的画面全都涌上心头。我怎么忍心,让你独自承受这一切?
“山庄向西十里,一处废弃的破庙。”逐风开口说道。
“那霜公子是否也在那里?”潇潇看着他们,心中划过一丝不忍。
“不只是霜公子,还有……少主。”逐风看着潇潇,竟像是万念俱灰的大笑起来。
“把他们带下去,重新关起来。让大夫为襄雨姑娘治伤。”赵靖齐吩咐唐尧。
门外的侍卫带走了逐风和襄雨,门里的人在商讨着何时营救木紫语。
潇潇想要同去,但是因为大病初愈被赵靖齐严词拒绝了。赵靖齐、郭遵和木昊漓,决定带上八贤王府和木秀山庄的一百名高手,在今天晚上暗中就出木紫语。
神秘的少主终于要揭开面纱,白玺阁的底细也慢慢的浮出水面。